女大学生吴花燕最后的日子

消息传出,围绕着吴花燕的讨论越来越多。曾经,她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令人担忧——身高只有1米35,体重43斤,父母双亡,省吃俭用给弟弟治病,自己也身患重病。如今,一连串的问号接踵而来,她是因为饥饿而死吗?网友上百万元的爱心捐款有没有真正帮到她?她的状况是否隐含着政府“失位”的责任?还有没有类似的“苦孩子”正需要帮助?中青报·中青网记者对此展开调查。

概念题材推陈出新,“讲故事”还会吃香吗?

2020年1月13日中午,治疗中的吴花燕病情突然严重,住进重症监护室,下午抢救无效不幸离世。

冉刘梅回忆,自己也经常和吴花燕一起吃饭,食堂吃腻了就去校门口的小摊上点个米粉或者炒饭,吴花燕的食量和其他同学没有区别。

2019年10月12日,吴花燕因感到呼吸困难,到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开始住院。此前,学校刚刚帮助她在一家科技公司找到一份实习,对于有四级肢体残疾的吴花燕来说,这份实习来之不易。

“雪豹的个体识别不适于用面部特征,而是靠雪豹身上的斑纹,观察鉴别时,通常把雪豹身体分为几个区域,分别观察区域中的斑纹。”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三江源项目主任赵翔13日介绍,如果有3个或3个以上区域的斑纹都相同,就可认定为同一只雪豹。

吴花燕的救命钱不愁了,侯志雄却收到了来自医生的噩耗——吴花燕也许没有治愈的可能。

雪豹素有“高海拔生态系统健康与否的气压计”之称,分布区域跨越中国及哈萨克斯坦、印度、尼泊尔、巴基斯坦、蒙古国等12个国家,1996年《中国濒危动物红皮书》已将其列为濒危物种。目前中国是全球雪豹最大分布国,涵盖其60%的栖息地。

涨幅位居全球各主要指数前列、IPO数量、融资额创近年来新高,科创板、注册制试点相继亮相,资本市场开放进程明显提速……对于A股市场而言,刚刚过去的2019年是不同寻常的一年。

指数表现亮眼,投资者获得感几何?

山水自然保护中心创始人、北京大学教授吕植表示:“目前在一个区域识别出这么多的个体数量,这(中国)是第一个从密度上看,每100平方公里,2到4只。”(完)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没有实际业绩,再好的故事也有讲完的一天。在业内人士看来,A股市场投资者以散户为主,这为一些缺乏业绩支撑的概念题材炒作提供了土壤。但随着监管的发力和投资者的成熟,讲故事的逻辑将出现变化,单纯依靠题材炒作的行情,持续性将越来越短。

许多人猜测吴花燕体重只有40多斤是不是因为长期生活艰苦,或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患上了厌食症。贵州盛华职业学院调取的贵州省2017年普通高考学校招生考生体格检查表显示,吴花燕身高137厘米,体重25公斤。学校同时调取了吴花燕的校园卡使用情况,消费记录显示,除了部分时间在校园外就餐外,她在学校食堂吃饭的平均花费为早餐2.82元、中餐6.19元、晚餐6.24元,偶尔会吃一顿夜宵。

对吴花燕来说,除了如何寻找最优治疗方案外,最困难的还是钱。

1月14日,弟弟吴江龙在一份《遗体捐献证明》上代表家属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照姐姐生前提过的心愿,将她的遗体捐赠给贵州医科大学基础医学院人体解剖学教学实验中心,供教学、科研及医疗所用。

这种罕见病的患者一般只有7岁到20岁的寿命,大多死于心血管疾病等衰老病,有研究记载,目前全世界只有一名早老综合征患者活到26岁。

老师、同学和病友都想到通过网络寻找爱心人士的帮助。经过媒体报道,很多人心疼这个瘦小的姑娘。有爱心人士帮助吴花燕做了一个统计:截至2019年10月30日,网络众筹平台收到了超过80万元的善款,学校和师生捐助了超过两万元现金,老家的乡政府组织干部职工和村民亲友捐了3.8万多元,县民政局送来了两万元急难救助资金。

市场炒热之下,监管进一步收紧。国家禁毒委发布的《关于加强工业大麻管控工作的通知》中,要求各省加强工业大麻许可的审批,对过往批准的许可也要重新审定,严格规范工业大麻产业。国家禁毒委员会副主任、公安部反恐专员刘跃进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在很多国家将大麻合法化的前提下,中国将更加严格加强对“工业大麻”的监管。随后,大麻概念股逐渐熄火,不少公司股价大幅回撤。

山水自然保护中心工作人员史湘莹介绍,在昂赛乡全境的调查后,布设了80台红外相机,监测到超过30万张的红外相机的照片数据,通过个体识别分析出来这里有40个雪豹的个体。

据了解,澜沧江源的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杂多县是中国已知雪豹分布密度较高的区域之一,素有“中国雪豹之乡”的美誉,科研人员在当地官方支持下,在昂赛乡布设了300多台红外相机,并把相机交给培训后的牧民监测员。

医院诊断结果是吴花燕患有心源性水肿和肾源性水肿,心脏瓣膜也有损伤,病情严重,她没法离开病床继续实习。自吴花燕住院起,侯志雄和同学们经常去医院轮流照顾她。2019年11月14日,吴花燕的伯母接手照顾她以后,侯志雄去医院的频率没那么多,遇到医疗会诊的问题和心理上的变化,吴花燕会跟侯志雄通电话。

资料图为红外相机拍摄到的雪豹活动照片。青海省原上草自然保护中心供图

贵州盛华职业学院会计学院教师侯志雄是吴花燕大二下学期的班主任,他最后一次见到吴花燕是在2020年1月3日。“看得出她有些浮肿,人的精神状态还算好。”

不少机构和专家都认为,A股的进一步开放,将为市场带来更多发展机遇。同时,外资对蓝筹股的追捧和价值投资的理念,也将影响国内投资者和机构,带动投资理念的转变。

侯志雄不知道如何把这个情况告诉吴花燕,直到最后一次见面时,吴花燕对自己病情的判断依然是需要增加体重,为心脏瓣膜手术做好准备。

然而,这其中有的故事因缺乏实际业绩支撑,最终没能继续讲下去。以工业大麻概念股为例,2019年初,受国外工业大麻合法化消息影响,A股刮起“工业大麻风”, 多支工业大麻概念股出现大幅上涨行情。一时间,A股市场涌现出四五十家工业大麻概念股,不少公司股价翻番。

吴花燕曾经告诉侯老师自己的学业梦想是考过英语四六级,再拿到初级会计证,将来找一份审计的工作,能赚钱养活自己,又能主持社会正义。大学同班同学冉刘梅说,两人经常泡在图书馆自习,“她还想考‘专升本’”。

刚刚开始关注A股市场的北京白领杨巍,前两天在朋友圈里晒出了自己股市的第一张成绩单。“不赚不赔。”杨巍觉得,对于出入股市的“小白”而言,这样的成绩可以接受。“没有交太多的学费,积累了不少经验,新一年在操作上应该会更有底气。”

吴花燕稳定的经济来源是一份长期低保,每月730元。记者从贵州盛华职业学院了解到,从吴花燕大一入学到住院,学校为她提供的各项帮助约有31740元。住院后,学校为她发放了政府资助资金5650元和学校助学金7500元。但治疗费用可能超过20万元,低保和资助补贴显然满足不了她治病的需求。

2019年12月,中国人民银行、国家外汇管理局起草《境外机构投资者境内证券投资资金管理规定(征求意见稿)》,进一步便利境外机构投资者参与境内证券投资,引入更多境外长期资金。

当2018年最后一个交易日,上证综指报收2493.90点时,市场对A股新一年的预期难言乐观。在2019年第一周内,上证综指就下挫至2440.91点。然而,当2019年走完最后一个交易日,上证综指以一根阳线收官成功站稳3000点,A股终于可以欣慰地告诉投资者,自己没有再跌回去。

2019年11月7日,吴花燕从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转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在这里,吴花燕的基因被送进了检验部门,医生们希望通过基因检测报告和染色体检测报告找到更直接的病因,毕竟只用经济条件不好、生长发育期营养不良这样的表象,很难解释她身高、体重、脏器都有明显异常的现实。

上证指数上涨21.89%、深证成指上涨44.08%、中小板指上涨39.70%、创业板指上涨43.16%……2019年,A股在全球主要指数中涨幅位居前列。指数表现亮眼的背后,投资者们的获得感如何?

“2019年没有跑赢大盘,大概算了算收益接近20%。”炒股10余年,来自山东烟台的余东林一直以底层小散户自居。“相比那些动辄就能实现‘一个小目标’的股神而言,我这样的成绩实在拿不出手。但对我自己来说,2019年确实是收获的一年,距离解套又进了一步。”

外资“买买买”,开放提速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一系列开放动作之下,外资入场A股,“买买买”热情高涨。2019年,国际指数编制公司MSCI三次调高A股纳入因子至20%,富时罗素指数将A股纳入,标普道琼斯也将A股上市公司纳入标普新兴市场全球基准指数。

A股市场从不缺乏故事,投资者有投资者的故事、上市公司也有上市公司的故事。2019年,市场上围绕“故事”展开的行情此起彼伏、“精彩”不断。

2019年,我国资本市场开放明显提速,A股开放程度也越来越高。2019年,监管层推出了多项开放措施,包括取消QFII、RQFII额度限制、优化和扩大股票互联互通机制、进一步扩大证券期货业开放等,政策出台密集程度前所未有。

数据完美诠释了A股市场的受欢迎程度。来自沪港通的数据显示,2019年通过互联互通机制累计净流入资金达3517.43亿元,创下历史新高,年末更是实现连续30个交易日持续净流入。而据央行发布的数据,2019年前三季度外资持股总市值为1.77万亿元,同比大增38%。

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多次组织全院多学科会诊,诊断结论一步步指向了早老综合征(HGPS)。这是一种先天遗传性疾病,目前没有有效的办法治愈。

在投资者规模不断扩大的同时,投资心理正在趋于成熟。“过去一年,只在市场预期出现重大变化时进行过一两次操作,其余多数时间只是看看。”1月3日,来自河南的股民安琪打开证券APP时发现,客户端因为长时间未登录已需要重新输入账号密码。“前期已经研究了很久,看准了投长线,所以并不会天天盯着K线”。

2019年,上证综指多次冲击3000点关口,在市场连续上攻的背景下,养殖概念股、5G概念股、工业大麻概念股、人造肉概念股、垃圾分类概念股轮番登场。直到年末,市场上网红概念股等题材仍在不断推陈出新。

这种疾病的特点是身体衰老速度比正常衰老过程快5-10倍,患者体内的器官也快速衰老,造成各种生理机能下降。患有这种病症的人通常有独特的外观:身材矮小,体重下降且和身高不成比例,性发育不成熟,皮下脂肪组织减少,下颌比正常人小,脱发呈普遍性。眼呈鸟眼样外形,两脚分开的宽度大,走路时拖着两脚。

2019年,A股市场表现回暖,投资者各有各的盈亏账,但对市场的热情却是相同的。数据显示,截至去年12月30日,两市年内成交126.5万亿元,比2018年增加了41%,交易日趋活跃。截至2019年11月末,已开立A股账户的自然人投资者数量达到1.59亿户,较2018年底增加了1244万户,再创历史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