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政快讯丨习近平深入武汉社区 看望居民群众和防控一线工作人员

10日中午,离开火神山医院,习近平赶赴武汉市东湖新城社区,看望居家隔离的社区群众,实地了解社区疫情防控、群众生活保障等情况,对社区群众和防控一线工作人员表示慰问和感谢。

当这场与疫情的抗争进入胶着,湖北省其他市州面临着更为艰巨的考验。位于湖北省东部的黄冈总人口约750万,是湖北省内仅次于武汉的第二大人口城市,2014年正式开通的武冈城际铁路全程用时不到40分钟。有数据显示,在1月23日武汉实施交通管制前,武汉出城人员中有14%到达黄冈,人数约70万人。

公众对他“有风险就不要回来”的要求,也能理解,病毒谁都恐慌。但我想说,我就坐在他旁边,我也不会怪他,这是系统排的座位,不是他选择和我坐在一起的。我没有理由去责怪他生病,更不会骂他。他是受害人,他也不想这样。我希望他健康病愈,27岁,人生才刚开始。

“冷水团”公告转天,2014年10月31日,獐子岛公司便迅速组织了“灾害说明会”,公司高管以及中科院海洋所专家悉数到场。会上,时任中科院海洋所所长助理刘鹰(现大连海洋大学教授)发布了北黄海冷水团当年被监测到的异动数据,并判定该次受灾原因就是冷水团。

截至1月31日,湖北省武汉以外地区共确立120家定点医院,一些市州正按照小汤山模式建设集中收治医院,同时还征用了宾馆、饭店用来加快救治场所,11支医疗队、1535名医疗队员已赴其他市州开展医疗救治工作,其中至黄冈和孝感的医务人员分别为549人和144人。

我每天上午八点五十、下午两点五十测体温,然后发给她们。我还准备了一个小喷壶,装了点含氯的漂白水(消毒水卖光了),每隔一个小时喷一次。我不出门,就在家乖乖待着。最近有时候会感到胸闷,但是我不发烧,而且吃嘛嘛香,我就没那么担心了,可能是心病。

如今的獐子岛居民对扇贝再发生何种意外都已经见怪不怪,“我们已经心灰意冷了,2014年那会岛民们知道记者来了,白天不敢去找,晚上都偷偷打听记者住哪想去爆料。可是几年来,獐子岛的问题似乎没得到什么改变。”

广州属于比较严重的区域,在回家路上,我做了很多个人防护。

“全省防控形势依然极为严峻。”这是湖北省2日关于疫情防控的最新公告。截止到2月1日24时,湖北省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9074例,其中武汉市4109例,其他地区共4965例病例,占据湖北省确诊数一半以上;除武汉外有14个市州确诊病例人数在100例以上,黄冈市更是达到1002例,成为全国第二个确诊人数破千例的城市。

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记者查询相关工商资料,吴厚记在离开獐子岛公司后,又成立了一家“大连盈瑞养殖技术服务公司”,仍旧与獐子岛公司做着水产甚至扇贝苗业务。

他们可能只是碰巧,在高铁站、机场与人群中的一个感染者相遇,短暂交集后各奔东西。

我胆子很小,疫情发酵以来,一直小心翼翼。1月22号我还在广州上班,看到人民日报统计的数据显示:截至1月21日23时,湖北有270例确诊的,广东有17例,很害怕。

我有一大半时间都在刷疫情的新闻,这两天最让我忧心的是无症状感染者,我担心自己是(无症状感染者)。我忍不住要不断地看新闻,我不能没有信息,无知才会让我恐慌。

我和哥哥现在都不出屋,每天会微信聊天,他一直安慰我“啥事没有”,让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有心理压力。

“当时扇贝苗采购的情况已经恶劣到,从獐子岛旁边的海洋岛收购来的扇贝苗,向海里播撒的时候,半箱都是石子。贪污下来半箱的钱,全进了吴厚记的口袋。”老赵说。

“受灾海域出事前曾偷捕”

獐子岛公司负责播苗员工当时表示,“我在公司干了十四五年,亲自到海上去播的苗,包装一打开全是沙子。他虚报,根本没有多少苗,打比方说二十包吧,有七包到八包全是沙子。”

我确实有点慌,当时很着急,怕旁边桌听到引起恐慌。就跑到一边,在相对隐蔽的桌位开始打电话。同桌的朋友其实也害怕担心,他们也有点生气这个人在那个时候回来。

李萌想告诉更多人,因防护到位,她至今无恙。隔离期间,确诊乘客的个人信息在网络流传、其中不乏恶意评论。李萌从没怪过这位老乡,“我和他一样,都是在外漂泊一年的返乡人,我们不该责怪感染者,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病毒不是病人。”

李萌是正在隔离的密切接触者之一。

△从武汉回乡的男乘客被确诊“新型肺炎”后,遭到网友的恶评,他在朋友圈发表了个人声明

时任獐子岛镇党委书记、大股东代表石敬信则在会上称,当年长海县全县都受了影响,除獐子岛确权海域,其他海域也有受灾情况,亩产均出现较大幅度下滑。

朋友后来跟我说,我们一节车厢的人员信息都流出去了,很详细。我真的很生气,我最怕影响爸妈的生活。我给疾控中心打电话投诉,他们也很着急,在控制。他们解释,之前是微信群进行工作,容易信息流出,现在改为点对点工作。

换乘高铁后,我马上换了新口罩,除了喝水,一直没摘下来过。即便不知道有没有用,本着预防的心理,还是在路上喝了999感冒灵。到家以后,我先把衣服洗了,用的是衣用消毒液,拖地也是用的含氯的漂白液。

她在广州工作,家住延边州。1月23日,她搭乘飞机落地长春,在长春至延边的高铁上,她与一位后来被确诊的男乘客相邻而坐。得知此事后,李萌当场吓哭,她担心传染家人,随后又遭遇了信息泄漏,但她最终镇定下来,接受隔离。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公司自查?”老赵质疑道。

现在,我真的很想喝一杯波霸奶茶,也很想念广州榕记的冻柠茶。

2019年,海南离岛免税政策效应不断扩大。王惠平介绍,当年海南全省离岛免税销售额136.1亿元,购物人数384万人次,同比分别增长35%和34%。(完)

△李萌的购票记录显示,她与一位确诊病例乘坐同一车次,同车厢,座位相邻

“绝不能让黄冈成为第二个武汉”,这是湖北官方立下的“军令状”。黄冈不能成为第二个武汉,这意味着其他市州都不能成为下一个武汉。

2015年2月,2000名獐子岛居民实名举报了獐子岛公司。他们称2014年的“冷水团”事件是獐子岛公司与当地镇政府共同导演的一场 “弥天大谎”。如今4年过去,参与举报的不少老渔民已经过世,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记者获得了当年的举报材料,再次登岛寻访当年的联名举报人。

2016年11月,獐子岛公司收到深交所问询函,要求说明2000人实名举报的相关情况。公司随后回复称,“经自查,公司历年均按照采捕计划在指定的海域组织进行播苗和采捕,不存在‘提前采捕’行为。”

到现在我和家人都没有任何问题,虽然咱不唯心,但要相信精神的力量。我们人类有主观能动性,要冷静下来,慌乱解决不了问题的。

另一位当年参与举报的渔民老赵对记者表示,2014年有关方面对獐子岛“冷水团”事件的调查结果称未发现獐子岛苗种采购、底播过程存在虚假。这让他们感到“极度失望”,之后决意举报。

经历这次事情,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不要曝光病人及密切接触者的信息,这不仅对停止病毒传播没有任何帮助,也是违法的。我希望我们不要互相排斥,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病毒。

看到群里转发的文件截图时,是1月29日下午两点左右,我正和朋友在饭店吃饭。文件的标题是“密切接触者协查”,内容是一位27岁男性肺炎患者从武汉回延边的出行全记录,其中第二条消息让我有点害怕,他的乘车日期是1月23日、乘坐车次、车厢号和我一模一样,他的座位是7A,我是7C。

老秦还对记者讲述了另一个岛上“人尽皆知”的传闻,举报者认为2014年的“扇贝绝收”事件背后除“提前偷捕”外,更大的猫腻出在扇贝苗本身上。

澎湃新闻记者 韩声江

1月30日官方公布他(上述疑似患者)确诊的消息。当天下午三点多,我正式收到了医学观察告知书。社区的工作人员开始跟我对接,发给我一个密切接触者的居家医学观察提示,我就按照上面的提示严格遵守。

这两天我刷微博,看到很多人在骂我邻座的乘客,网传的文件把他的家庭住址、电话、身份证号全都泄漏出去。怎么能把个人信息全部发出去呢?不要负责任的吗?

他回家以后,24号出现症状,发烧37.4度,吃了药以后体温一直是36度左右。28号疾控中心通知他需要做核酸检测,他凌晨接到通知,才知道自己是疑似,但当时也还没有确诊。他在自述中提到,如果知道自己患病,是不会回来的,他自己压力也很大,他爱延边。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他的自述。他说,23号从武汉出来的时候没有出现任何症状,在长春机场也做了体温测试。因为不放心,他回家前,还特意到图们市人民医院进行了血常规检测和CT检测,医生让他隔离观察。

吴厚刚共兄弟三人,大哥吴厚敬,二哥吴厚刚,三弟就是吴厚记。吴厚刚成为獐子岛公司董事长后,便陆续安排其兄弟及其他亲戚进入公司任职重要岗位。其中,哥哥吴厚敬担任山东荣成分公司负责人,弟弟吴厚记则是物资采购部门经理,一手把持扇贝苗的采购。

“洒向海里的扇贝苗,半箱是石子”

可以预见,随着省内其他市州筛查力度和水平的提升,前期积累的病例被确诊的概率也将加大。但相较于武汉,这些地方的医疗能力、应急水平都存在不小差距,疫情防控形势显然更为严峻。

△延边地区高速设卡进行防疫检查

我记得7A座的男乘客,他全程戴口罩,是黑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他打电话的时候,口罩也没摘过,全程没有咳嗽。我和他没有较为直接的接触。

网上有很多责怪他的声音,比如:‘明知自己有病,还回来”、“该死的,不好好在武汉待着,回来干什么,要被气死了”、“把他揪出来挨打吧”。看到这些我很难受,我很想替他说话,但又怕引起更大的恐慌。我想着,等我隔离完了再说。

1月27日,神农架林区首次确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至此湖北省17个市州已经全部“沦陷”。随后确诊病例“破百”的市州逐步增多,最新数据显示仅有3个地市确诊病例在百例以下,但其中之一的天门市也已高达99例。

老赵对记者表示,“2012年那会公司有过一次内部举报,就是举报吴厚记贪污问题。结果他的手下会计张巍被判了5年有期徒刑,吴厚记本人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被开除。董事长护着他,我们能怎么办?”

岛民没料到的是,獐子岛的“扇贝大戏”竟能连演四场:2018年1月,因“降水减少导致饵料生物数量下降”扇贝被“饿死”;2019年1季度,“底播虾夷扇贝受灾”;2019年11月,“底播扇贝出现大比例死亡”。

根据网上的消息,我了解到,他27岁,现在基本不发烧,说明年轻人抵抗力强,可能真的会战胜病毒。回家这么久,我没有任何症状,这说明只要防护措施到位,对于隔绝感染是有效的。

在老秦看来,既然扇贝已经提前被偷捕走了,2014年又从何而来扇贝能收获呢?公司这才导演了一出“冷水团”灾情。“没有产品可以捕捞,企业资金链就要断,只能找一个借口掩盖内部事实,就制造了这个‘冷水团’。”

显然,市州的抗“疫”战争已全面升级,需要采取更多措施做好联防联控。湖北省疫情防控指挥部2日强调,要压缩筛查确诊流程,对所有疑似患者集中隔离,加快新建改造医院进度和床位周转速度,并加强疫情搜索力度。同时,外界出人、出力、出物地为武汉加油时,更不要忘记为黄冈、孝感、鄂州等地加油。(完)

与此同时,问责与监督已经触及其他市州。由于不清楚定点医院床位数、收治病例数,黄冈市卫健委主任唐志红被火速免职,目前黄冈市已处理、处分党员干部337人,对防控工作不力的6名干部予以免职。黄石、襄阳等地也有多名基层干部也因同样原因被免职。

农村疫情防控更是刻不容缓。由于医疗条件相对较差,防控意识相对薄弱,加之一大部分春节返乡人员已在交通管制之前抵达,农村成为防控薄弱地区,黄冈、孝感等地的农村人口更是占据了地区人口的绝大多数。湖北省委书记蒋超良直言,疫情防控短板在农村,一旦扩散传播,更是雪上加霜。

今年我大姨66周岁生日,初六是我爸生日,我们原本打算过年一起聚一聚,现在我只能在家待着。我也给公司报备过,领导很好,让我不用担心,安心隔离。

举报岛民认为,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与獐子岛长期拥有合作关系,不应由他们来分析“灾害”原因。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记者查阅了当时参与会议的14名专家名单,发现其中的前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副所长张国范正是时任獐子岛公司常务副总裁、海洋牧场业务群执行总裁梁峻的博士生导师。

不可否认,市州的防控形势依然严峻,物资短缺首当其冲。孝感市长吴海涛1日坦言,与每日需求相比,医疗物资的供给缺口仍然比较大。就口罩一项,孝感市31家发热门诊机构5天内紧缺N95口罩3.23万个,医用外科口罩的缺口更是达到15.07万个,而医护力量更是十分欠缺。

距离武汉仅约60公里的孝感同样成为此次疫情的“重灾区”。1月23日,孝感首次发现22例确诊病例,十天之后孝感市确诊病例达到749例,数量仅次于武汉和黄冈。

(为保护采访对象隐私,李萌为化名)

令岛民们愤怒的还有在“冷水团”公告发布同时出面为公司背书的专家与公司的关系。獐子岛公司在其受灾公告中透露,2014年10月21日,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召集相关专家开会探讨了獐子岛海域底播虾夷扇贝亩产下降的原因,并形成了《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会议纪要》。

我不敢坐地铁,出门尽量打车,上班时都戴着口罩。当时办公大楼的电梯按钮都贴着每小时消毒一次的提示。我还看到有人转发一些报道,按照数据模型估计,当时(21日)至少7000人感染,我还纳闷这是什么“妖魔鬼怪”。

1月23日早上8点,我从广州飞长春。朋友给了我几个N95口罩,我在飞机上用了,脸都勒疼了。我特地升舱到公务舱,尽可能减少人群接触。

我有时候也会胡思乱想,担心万一有意外,感染家人。他们大部分都50到70岁。我哥因为和我一起吃过饭,也被隔离了,他有一点轻微的咳嗽,因为家里有小孩,他搬到了一个单间自己住。他在单位接触过的同事也隔离了。

根据会议纪要,受北黄海冷水团和辽南沿岸流锋面影响,獐子岛西部底播海域的底层水温在6至8月下旬波动很大,日较差达4℃左右。水温日变化频繁且幅度较大将对虾夷扇贝生长、存活产生较大影响。

我拿无症状感染者的经历,和我的经历互相佐证。他们大部分发病都比较早,我第七天才开始隔离,身边的人都没事,这大大减少了我的恐惧感。其实我想过拍CT,但我妈说,没症状,能不去医院就不去。

我先打给了在政府机构工作的朋友,想让她帮我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要吓死了,一直催促朋友快点查。朋友回复说那个人是疑似病例,没有确诊,让我别乱想,还说挨着近也不用怕。

后来我打电话给延边州疾控局、图们市疾控局、图们人民医院,希望进一步核实消息,当时得到的回复都是还没有确认。考虑到和他没有任何肢体以及语言接触,我也不那么怕了。我又给我妈打了电话,她让我不要慌张,等她去接我回家。

2000名獐子岛岛民们在举报信中写道,“在短短的上市八年间,獐子岛由原来的全国首富乡镇、‘海底银行’一度成为负债约近百亿的贫苦乡镇,现已沦到无法偿还的局面。我们不禁要问一句:‘钱哪儿去了?’我们的祖辈给我们留下的丰厚家业绝不容许他们再继续挥霍下去,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来偿还。”

电话里,她念座位号的时候,我吓哭了,是真的。当时心里就两个字:卧槽!我觉得应该不会有这种“缘分”吧。

其他市州中疫情最严重的黄冈目前已确定13家定点医院和29个发热门诊,集中收治点大别山区域医疗中心也已紧急启用。同时,黄冈市接连发布严格的管控措施,规定每户家庭每两天只可指派1名家庭成员上街采购生活物资,除商超、集贸市场、药店外其他经营性商业场所均暂停营业,以此减少人员流动。

他介绍,今年海南将从各渠道筹措资金,重点用于保障“五网”基础设施、重点园区、脱贫攻坚、乡村振兴、生态环保以及教育、医疗等重点民生社会事业。为更好地适应自贸区(港)建设需要,将全力保障“五网”基础设施提质升级。在园区发展上,海南省财政将支持重点园区高质量发展。统筹安排十大重点园区基础设施和功能配套完善补助资金,集中力量打造海口江东新区、三亚崖州湾科技城、博鳌乐城国际医疗旅游先行区和洋浦经济开发区等十个自贸港先行先试重点产业园区。还将按市场化方式,推动设立自贸港建设投资基金,引导金融资本、产业资本等社会资本支持海南重点园区、重大基础设施和重点产业领域项目建设,为自贸港开好头、起好步注入新动力。

王惠平介绍,2019年海南财政收支分别迈上800亿元、1800亿元新台阶。其中全省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达到814.1亿元,比上年增长8.2%,增幅位居全国前列。全省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支出1859.1亿元,比上年增长9.9%。2019年,海南多个市县财政收支实现新突破,海口、三亚两市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超过100亿元。

“为了让大家知道知道,在我们这个偏远的小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曾经风靡全国的首富海岛乡镇,是如何被侵蚀、挥霍,逐渐变成一个断壁残垣的冷落海岛的。”老赵激动地说。

公司对吴厚记的处理方式彻底激怒了岛民。獐子岛时任董秘孙福君2014年表示,吴厚记已经在2012年因内部处理,而离开公司。

几乎所有的采访对象都对吴厚刚任人唯亲的行为极为不满,他们对记者说道,“好好地一个獐子岛,被吴厚刚变成了他的家族企业。”

从饭店回家也就十几分钟,我妈让我别怕,说是人为的恐慌,不会有事儿。我那时候没有再哭,就是内心很愧疚,担心传染家人,他们岁数都比较大。也担心传染朋友,要不是和我吃饭,他们的爸妈也不同意他们出家门。

獐子岛岛民联名举报签字,这样的签字表共有百余张 澎湃新闻记者 韩声江 图

一些延边本地人生气,原因在于,武汉23号关闭了离汉的机场和火车,有人认为,他在1月23号回来,存有侥幸心理。事实上,他的航班在10点前,当时机场没关。

“2014年应收扇贝正是2011年、2012年播下的苗,当时正是獐子岛公司董事长吴厚刚的弟弟吴厚记负责整个集团扇贝苗采购。他的贪污是岛上每个人都知道的。”老赵说。

湖北省内人口相对较少的城市同样不容乐观——人口仅约108万的鄂州市确诊病例高达278例,确诊病例的人口密度仅次于武汉。

几天后,他们突然被告知,因为与确诊患者密切接触,被划定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密切接触者”,接着收到一封医学告知通知书,开始隔离。

老秦是当年的举报人之一,他此前在獐子岛公司捕捞扇贝的船只上工作了十余年。本次采访时他对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记者表示,“这些话当年我已经讲过一遍了。什么‘冷水团’,我在岛上生活50多年了,从未听说有过什么‘冷水团’。实际情况是,自从2013年11月份,公司就叫我们几条船在后来的所谓‘受灾’海域偷捕扇贝。”

据岛民介绍,2011年是吴厚记采购扇贝苗造假最为猖狂的一年,而他所酿成的恶果则体现在2014年。“根本没有什么‘冷水团’,只是为了掩盖吴厚记当年的丑闻。”老赵说。

岛民称吴厚刚将獐子岛公司变为“家族企业”并非仅指“吴厚记”而言,记者查询獐子岛公司在2006年的招股书,招股书内共有吴厚敬、吴厚国、吴厚岩、吴厚元等4位与吴厚刚同辈人的名字出现。“这些全都是他的亲戚。”老赵说。

△李萌每天两次向社区汇报体温,图为聊天记录

“正常扇贝的养殖周期是3年,2011年投下的苗,要2014年收才够大。提前一年采捕肯定个头就小。我当时还问领导,这么小的贝为什么要拉上来?领导哈哈一笑。”老秦说。

我的隔离期到2月6日,现在虽还在观察期,但已经过了发病高危期,我现在很淡定。只是我的家人蛮恐慌,他们担心我,我二姨都急哭了。

但獐子岛上却有2000民岛民并不认同公司、专家、当地政府给出的说法。2015年,他们写下一封联名举报信,每个人都签字摁下手印,寻找相关部门讲述他们的诉求。

我相信他可能和我一样,也是工作忙到最后一天,一年就等着这一次回家,在家的人可能感受不到漂来漂去的心理。当然这是个人选择,我讲这些也不是给他加同情分,只是希望多些换位思考,少一些网暴。